4月2日，中国银联在上海正式发布《智能体支付开放协议框架》，并成功实现5笔生产系统验证交易。用户在航旅纵横的AI出行助手中输入“请为我购买一张8月1日，从上海到北京的机票。”AI出行助手快速对比各渠道机票价格，给出航班建议，测试者选择其一后，由AI助手自动关联用户信息并使用交通银行信用卡完成购买。出票成功后，该航班出现在航旅纵横首页的待出行计划中（相关功能暂时仅面向白名单用户开放）。

除了航旅纵横AI出行助手的演示，现场进行了科大讯飞智能体出境酒店预订、基于智谱大模型的极豆车载智能体咖啡购买、云闪付智能体生活缴费等支付演示。此外，中国银联还展示了在香港地区与讯联、eLife的智能体支付合作，用户可以通过智能体预约抵达香港国际机场后的出行车辆并使用使用境外银联卡完成付款。

这些交易的特殊性在于，交易的发起从“人与人”演变成“人与智能体”。智能体基本建立了“感知－决策－行动”的闭环，交互方式从“手工操作”向“意图直达”演进。但随之而来的，是新的疑问，当支付行为的主体从人延伸至智能体，支付逻辑从底层被解构、重塑，如何相信智能体（身份信任）、如何相信智能体行为是被授权的（意图信任）、如何确保交易过程安全可控（过程信任），这些都成为智能体支付时代亟待回答的问题。

早在2023年，中央网信办发布《全球人工智能治理倡议》，强调“坚持‘智能向善’的宗旨”，“打造可审核、可监督、可追溯、可信赖的人工智能技术”。作为布局全球的国际卡组织，中国银联基于自身的平台性、中立性，正式发布智能体支付开放协议框架（Agentic Payment Open Protocol，以下简称APOP框架），针对性提出智能体支付的“银联方案”。

四大核心能力构建智能体支付信任机制与交互范式

APOP框架是专为智能体支付生态系统设计的开放性框架，通过建立一套统一的信任机制和交互范式，联接和赋能生态各方，使得加入APOP框架的产业各方都能够以“即插即用”的方式，无缝、安全地参与到智能体支付的流程中。APOP框架在现有支付服务的基础上，进一步构建了四大关键能力：

一是智能体身份管理。负责为智能体提供身份标识和全生命周期管理，便于各方在后续交易中识别和认证。

二是意图管理。将用户的支付诉求转化为可执行的、有边界的、结构化的限制指令，通过意图的注册、管理、留存，支持意图在各个参与方传递并在交易中进行核验。

三是用户身份管理。帮助用户在智能体和支付网络中的其他角色之间建立关联关系。

四是支付授权管理。负责支付开通授权、支付扣款以及用户意愿验证等相关流程。

APOP框架已上架银联开放平台，包含了框架文档、接入指南、沙箱环境等，为受邀的合作伙伴提供全流程技术接入支持。

境内外产业共建开放、可控、安全、信任的智能体支付生态

APOP框架遵循开放互联标准，即以银联全球受理网络为基础，探索建立业界通用标准，实现跨机构、跨平台、跨场景、境内外互联互通的普适性框架。

除此以外，另外四个核心原则也在APOP框架的设计过程中被反复提及。一是合规可控，保障智能体支付未脱离现有支付监管框架，以现行监管要求为根本原则，建立顺应监管趋势的协议框架；二是安全为要，在传统的支付风险体系上，通过设计智能体身份管理、意图管理等流程，并借助生物特征识别、支付标记化等技术全面构建智能体支付时代下的风险防控体系；三是信任为基，信任不是可选项，而是必须的基础设施，构建身份信任、意图信任、过程信任的全业务流程信任链条。四是广泛兼容，提供多种接入方案，支持各方以最小成本、最平滑路径接入智能体支付生态，并保持高度的模块化和可扩展性，以适应未来支付业务的持续演进。

首批共有19家境内外机构成为APOP合作伙伴，包括商业银行、智能体厂商、科技公司、商户和收单机构等。中国银联党委书记、董事长董俊峰表示，中国银联将始终秉承银联“互信互联 共创价值”的发展愿景，携手全产业伙伴，积极拥抱人工智能带来的变革机遇，共同描绘安全可控、普惠高效、全球互通的智能体支付新蓝图，合力推动支付业态的智能化跃迁，为打造智能经济新形态提供关键支撑。

商业银行认为，APOP是联接智能体能力与金融基础设施的关键桥梁，为智能体支付的安全合规落地提供保障；智能体公司认为，未来智能体将无处不在，而支付是智能体构建商业闭环的最后一公里，APOP的发布对支付行业具有里程碑意义；商户认为，智能体支付发展既是机遇，也是挑战，希望在APOP框架下探索进一步提升支付效率和用户体验；收单机构也表示，愿意积极加入框架，与银联一起在该领域进行探索和创新，更好服务商户。

探索智能经济新形态 银联的AI实践之路

APOP框架的发布是银联探索智能经济新形态的关键一步，在此之前，银联已于2025年7月上线MCP集市，支持用户在AI大模型中便捷使用金融支付、金融科技、通用服务等多项智能服务。

此外，中国银联还联合交通银行、复旦大学、上海人工智能实验室、上海金融科技产业联盟，共同承担国家人工智能应用中试基地（金融领域，普惠金融支付方向）建设。布局算力、数据、模型、平台等人工智能全栈能力，为金融行业数智化转型发展提供有力支撑。

若MCP支付服务更偏向于底层通信协作协议，国家人工智能应用中试基地的建设则是更高场域中打造“人工智能+”金融支付产业协同创新的高地，而APOP框架的发布，在居间的业务层补足了银联向生态合作方输出底层支付服务的标准与原则。

APOP框架的绘制和完善绝非一日之功，更非任何单一机构能独立完成。中国银联将携手更多商业银行、科技企业、商户以及行业机构，探索建立更为完善的业务机制、智能风控体系、差错争议规则，深化智能体支付新生态的建设。立足于人工智能快速变革的技术奇点，面对智能体支付带来的历史性机遇，中国银联将坚持践行金融基础设施的责任担当，充分发挥全球型卡组织的枢纽作用，为整个行业做好筑基者与联接者，推动构建新的信任机制和价值桥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