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度的考公考研季落下帷幕。这个考试季，一种“付费自律”服务流行起来。“付费自律”，一般是指通过支付一定费用，加入线上或线下的“监督小组”，或融入某种“付费环境”，用外力约束自身行为，以期提高效率。花钱买“督学”真的靠谱吗？1月2日，江苏省消保委提醒，商家或平台在售卖虚拟服务时，要保障消费者知情权，以免发生消费纠纷；消费者则需要保持理性。

单日体验打卡三四元 全面监督一月超千元

记者搜索发现，从线上的学习监督互助组、自律APP，到线下的付费自习室，一股“督学”经济兴起了。不仅是备考“督学”，“付费自律”的还有希望锻炼身体或完成某项特定任务的消费者。“监督”服务也分为多种，从时间上分为“日卡”“周卡”“半月卡”和“月卡”，从服务内容上可分为“打卡监督”“语音监督”“视频监督”“自习室”和“一对一监督”。网络搜索可见，最便宜的单日体验打卡监督为三四元，昂贵的特聘老师全面监督一个月超千元。

从店家宣传来看，“监督不是机械打卡、冷冰冰提醒”，监督员是“高分上岸的优秀师兄师姐”，因此服务除了监督，还包括“经验分享”“情绪价值输出”等。还有店铺甚至有“真人学霸一对一监督”，价格需另行协商。

一些消费者评价说监督服务带来了“信任”“积极”等情绪价值。还有年轻人用“努力牌保健品”来形容线上付费监督服务，“其中部分成分确实有作用，但明明可以用更简单的方式来获取，而且归根到底还是要靠自己。”

1年前创业的督学店已消失

线下付费自习得到家长肯定

1月2日，记者对付费“督学”进行了微调查。

来自浙江的小周在1年前体验过线上的“督学”服务，那是一家刚创业不久的店面，老板当时24岁。小周告诉记者，店铺服务分为正常监督、“抽背卡”、“自习室（无监督）”等选项，普通监督一天6元，强力监督一天15元。“不过，我今天再搜索，已经找不到这家店了。”

南京徐女士则是为上小学的孩子购买了线下的“付费自习”服务。这是一家全国连锁的AI自习室。“主要以小学高年级学生、初中生为服务对象，每天提供2~3小时的自律监督服务。每人拥有一张写着理想大学的自习桌，上面摆放着一个用于辅导的平板。平板中有AI讲题软件，会根据孩子的学习状况做出评估，并针对薄弱点反复出题，让学生巩固知识。”

徐女士买了包年服务，包括使用平板、AI讲题、使用自习教室、督学服务等，一年共付费1万元。“‘督学’都是年轻人，他们不讲题，只是鼓励和督促学习，我感觉就像教练一样，可以给孩子提供情绪价值，会比孩子独自在家更高效。”徐女士表示。

消保委：

让虚拟服务有规可循

江苏省消保委认为，目前线上督学服务缺乏服务标准，服务质量参差不齐。部分商家只是为了制造商机，没有起到真正的监督作用。售后评价也多是消费者的主观感受。一旦消费者“期待落空”，售后维权举证存在难度，难免造成双方拉扯。

因此，江苏省消保委呼吁：商家或平台在售卖虚拟服务时，尤其要注重对服务内容和服务方式进行说明，让消费者了解服务的具体情况，从而保障消费者知情权，以免发生消费纠纷。严格把控服务质量，维护消费者的公平交易权，保障物有所值。有关平台应当切实履行管理义务，密切关注这一新兴消费品的投诉舆情，结合实际对其管理售后建章立制，让虚拟服务有规可循。

消费者也要理性消费，购买服务时注意甄别，选择评价好、销量多的商家进行下单，不要一次性购买过长的服务时间。防止因为购买到质价不符的服务引发纠纷，从而影响学习；也不要过分沉溺于线上“陪伴式的鼓励”，适度消费，尽快培养自主学习意识。（马燕 刘洋）